戴眼镜的青年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,方才火石攻城,我看见西南角有个校尉组织修补缺口,章法极稳。
咱们手里的枪子弹不多,但远距离狙击,总比让这些宋兵举着大刀硬冲强得多。
你忘了太师府那档子事?
捏扁水瓶的青年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戒备,“749局的人若混在宋兵里,咱们一亮家伙,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可现在是靖康元年。
身世坎坷的青年猛地抬头,眼底的茫然被一股执拗的火光取代,历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,这年冬天,金兵会再度合围汴京,到时候……
他话没说完,却将那枚子弹狠狠塞回腰间皮套,指腹攥得发白。
谢必安眉峰微挑。
他记得那本史书上的字句,墨色深处浸着的血腥气,仿佛能穿透纸页扑面而来。
这些来自未来的人,明知覆亡之局在前,仍攥着仅存的子弹不肯松手,倒比城墙上许多屈膝畏战的宋人,多了几分骨血里的硬气。
他正暗自思忖,城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马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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