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金兵铁蹄的沉浑闷响,而是宋军快马的清越脆声,蹄铁叩击青石板路,由远及近,转瞬停在城门之下。
有士兵隔着门洞高声传令,声音被寒风扯得发飘:“汴京留守司有令——命守城各部即刻清点伤亡、修补城防,不得有半分懈怠!”
城楼东南角的宋兵纷纷撑着疲惫的身躯起身,拖着重伤的肢体归位。几名穿越者对视一眼,也跟着站起身。
戴眼镜的青年将工兵铲别回背包,沉声道:“先去帮着搬石填缺口,混在人堆里,既能摸清楚城防底细,也不容易被749局的人盯上。”
谢必安望着几人迅速融进宋军人群,略一沉吟,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缕轻烟,径直回了纸店铺。
我望着空无一人的店堂正中,地面骤然旋开一道幽黑旋涡,谢必安的身影自雾中踏出。
我立刻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:“谢兄,情况如何?城上都瞧见了什么?”
“金兵已拔营退走,暂歇了攻势。”他缓声答道,那几个未来的穿越者,正混在宋兵里抢修城墙,借机隐藏行踪。
只是他们的干粮、火种,还有你们说的子弹,都已所剩无几,堪堪撑不了几日。
“有劳谢兄!”我重重点头,转头看向身侧众人,如此说来,剩下五名非法穿越者已是弹尽粮绝,却还未到穷途末路。
师父、陈默叔、墨前辈,咱们是否该与宋庭那边的暗线穿越者摊牌?而且我预感,此事迟早要与宋庭正面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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