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下烟杆,沉默片刻才开口:不好说。
阴兵借道分好多种。
有的是战死的英灵,执念不散,困在老地方一遍遍重演厮杀;有的是阴司鬼差押着魂魄过阳间,那可是万万碰不得的。
但这峡谷里的气息……太杂了。
他抬眼望向峡谷深处,雾气越来越浓,像团搅不开的墨。
“方才那股肃杀气里,明明有咱们汉家禁军的凛然正气,可混在里头的怨气,又带着无数老百姓的哭嚎。”
师父话音还没落地,黄五儿已经像支箭似的从帐篷里窜出来,浑身毛倒竖着,对着峡谷方向发出呜呜的低吼,小爪子在地上不停地刨,像是感觉到了天大的威胁。
师父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罗盘“嗡”一声发出悲鸣,指针疯狂转了半圈,最后死死钉向峡谷左侧的一道山壁。“不好!它们往那边去了!”
话音刚落,一阵沉闷的马蹄声从山壁方向传来。
那声音不快不慢,又沉又齐,像是一支没声的队伍正在雾里走。
我顺着罗盘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山壁前的雾气翻来涌去,隐约有黑影在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