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骑马的士兵,倒像是……有人抬着什么东西。
“是官轿。”夙夙不知什么时候也出了帐,她手里的符纸已经亮起明黄的光,“雾气里有官轿的影子,还有几个轿夫。”
师父脸色骤变,从行囊里飞快摸出三张黄符,指尖蘸了朱砂,眨眼间就画好了三道隐身符。
“是阴官抬轿过境!这是大凶之兆!准是他生前遭了横祸,怨念散不去,才在这儿一遍遍重演当年的事!”
他递我一张符,又扔给夙夙一张,沉声道:“攥紧了,不管看见什么,千万别出声,更不能抬头直视!”
我攥紧符纸,掌心传来一阵温热,那是灵力在流。
就在这时,峡谷左侧的雾气“呼”地分开,一支诡异的队伍慢慢走了出来。
最前头四个,穿着玄铁甲胄,脸上没半点表情,俩眼是俩深不见底的窟窿,手里的长戟锈得厉害,透着森冷的光。他们步子迈得整整齐齐,一点声都没有。
后面跟着三匹黑马,马上坐着三个将官,也是一脸惨白。
队伍中间是顶黑色的官轿,轿身上刻着繁复的花纹,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乌光。
最让人心里发紧的是,官轿后面还跟着一队影影绰绰的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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