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衣衫破烂,有古时候的书生,有普通老百姓,甚至还有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,都低着头,脚步飘乎乎的,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走。
黄五儿早吓得钻进夙夙怀里,用爪子捂住眼睛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看。
那支没声的队伍从我们面前慢慢走过,方才那沉闷的马蹄声好像压根没存在过。
我死死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掌心的符纸越来越烫,几乎要烧起来似的。
就在这当口,最前头那个将官竟缓缓“转”过头,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
我浑身一僵,下意识就想抬头,手腕却被师父死死按住。
“别看!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里头带着点藏不住的发颤。
那将官又“哼”了一声,这次更响,像是已经确定了我们在哪儿。
紧接着,一阵阴风刮过,轿子里传来几声尖细刺耳的低语,像直接在耳边说似的:“有生人……阳气……好纯……”“找到……替身了……”
一股寒气顺着后颈直往心里钻,冻得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手里的符纸“噗”地燃起来,化作一团金红火焰,瞬间把那股阴冷气扫得一干二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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