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家的,娃已经烧了两天,人都快不认得了……
卧房内,马老太的哭声与咒骂声搅作一团。
她指着儿子儿媳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们做爹娘的,连个娃都看不住!我这乖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老婆子也不活了!”
陈铁柱额上青筋暴起,手在裤腿上反复蹭着,声音沙哑:“娘,俺们也急啊。
村医来了三回,药汤灌了一碗又一碗,可娃就是不醒……”
他媳妇张秀莲眼圈红肿,想去摸摸儿子滚烫的额头,却被马老太一胳膊肘撞开:“添什么乱!
要不是你整天惦记着地里那点收成,把娃扔给邻居家那个野丫头带,能出这档子事吗?”
马老太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怼:“我早说过幺妹那丫头野,上回就带着娃去后山掏马蜂窝,要不是我孙孙机灵躲得远,脸都得被蛰花!
你们就是不听!现在好了,娃发着高烧说胡话,一个劲儿喊‘水里有东西抓我脚’,这分明是撞了邪啊!”
张秀莲浑身一颤,嘴唇翕动,最终只化作一声低泣。
她记得清楚,前天傍晚去接娃时,幺妹说小柱子非要去村西头古墓群的荷塘边玩水,回来没多久就蔫了,夜里便发起了高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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