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铁柱猛地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将头发揪得乱糟糟。
村西头那片古墓群向来邪乎,连年都有人在荷塘里溺亡,塘边石滑苔青,村里老人从不让孩童靠近。
他狠狠捶了下大腿:“都怪俺,昨天就该听陈麻子的,去请秦伯来看看……”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!”马老太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背上,“还不快骑你那电驴,去把秦伯请过来!
再晚,咱孙子的魂儿都要被那脏东西勾走了!”
话音刚落,炕上的小柱子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双眼紧闭,小嘴憋得青紫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其间。
“柱子!”张秀莲尖声哭叫着扑过去,却被一股森然寒气逼得打了个冷颤。
孩子露在被子外的手背上,赫然出现几道青紫色的抓痕,深可见骨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过。
陈铁柱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恐惧吞噬,他猛地起身,转身就往外冲:“俺这就去请秦伯!”
此刻,云志正于窗前静读,揣摩着古籍中“符箓敕水咒”的玄妙。
书中所载,此咒需配合符箓指诀,能涤荡邪秽,疗愈怪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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