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布包里掏出张符纸,用桃木剑沾了些自己的血画了道符,递给夙夙:这是传讯符,洞里没信号,手机用不了。
你们到了祭坛就点燃它,我安顿好就想办法过去找你们。
记住,无论发生什么,都不能弄丢主玉。
夙夙接过符纸,重重点了点头。黄五儿从我脚边跳了跳,率先往无光处冲去,一边跑一边抬头紧盯那些粽子,还不时回头催促师父和夙夙。
我转身往古墓外奔跑,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远。
回头望时,师父和夙夙的身影已被粽子的黑影包围,猩红的光线像一张血网,将他们困在其中,身影在黑影里时隐时现,格外微弱。
心口猛地一揪,攥着玉片的手指都泛了白,喉咙里像堵了团湿棉花,连喊一声师父的力气都没有。
握紧手中进洞时捡的残玉,我深吸一口气,跑进了茫茫夜色里。玉片传来阵阵温热,仿佛在指引方向,又像是在提醒我,前路远比想象中更加凶险。
跑了一会儿,额头已布满大汗。停下喘息时,胸口狂跳不止,嘴里直喘粗气,抬手抹了把额上的汗,心里盘算着,这么跑到县城,再坐班车去市里,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。
这时我左手搭在一棵老松树上。
“哎,对了!”我猛地想起,师父前阵子教过我神行术,我都学会了,练了那么久,虽说不如师父厉害,却也小有所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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