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包给了夙夙,身上正穿着件白短袖。
我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赶紧脱下短袖,撕扯成两块,铺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块上。
又想起没笔墨,只好抬起右手往嘴里送,闭着眼一狠心,咬破了手指头,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,指尖的刺痛顺着血脉往上窜。
画了两道一模一样的神行符箓——符头引气,符身镇足,符尾束风,是师父亲传的独门咒纹。手指在布上摩擦得一下下发疼,疼得心里直泛“哎哟”。
画好后,把两道符箓分别用撕成条的布条绑在左右两脚上。
我心头一阵激动,连忙稳住气息,按照师父教的口诀,双手在胸前虚虚一合,指尖相触时,仿佛有微弱的气流在掌心盘旋。
老松树粗糙的树皮蹭着掌心,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,倒让我乱跳的心绪平复了些。
“凝神,聚气,足下生风……”我默念着师父的话,试着将丹田那点微弱的气感往下沉。
起初只觉得双腿有些发飘,像是踩在棉花上,再一使劲,一股暖烘烘的气流顺着经脉涌到脚底,符箓猛地发烫,像是有团小火苗在脚背上烧,脚下突然传来一股奇妙的推力,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向前滑出半步。
“成了!”我又惊又喜,连忙稳住身形。
这神行术果然不一般,刚才还酸胀的双腿此刻竟轻快了不少,连呼吸都跟着顺畅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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