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液体在青石板上蜿蜒蔓延,所过之处,那些被火焰烧成焦黑粉末的怨蛊残骸,开始簌簌蠕动起来,像是有无数细弱的触须在黑暗中伸展,要重新凝聚成噬人的形态。
我握紧桃木剑的指节泛白,冷汗顺着掌心沁进剑鞘的纹路里——这邪物的生命力,竟顽强到超出想象。
这是地脉阴血。
师父的声音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蹲下身,指尖悬在血水上空寸许,气流中翻涌的尸气刺得人鼻腔发紧,“此地脉已被怨蛊的尸气浸透,成了养蛊的温床,这些血就是蛊虫的养料。”
再不走,我们都得变成这些虫子的宿主。
吴教授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来,扶了扶歪斜的眼镜,镜片上沾着的尘土让他视线模糊:可……可这地宫的出口在哪?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们进来的路早就被怨蛊堵死了,回头路根本走不通!”
他话音未落,石室角落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震得头顶碎石簌簌掉落。
那片爬满黑虫的石壁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,后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通道。
更诡异的是,那些原本张牙舞爪扑向我们的黑虫,像是被无形的引力拉扯,纷纷调转方向,潮水般朝着通道深处爬去,转瞬便消失在浓黑里。
黄五儿对着通道龇牙咧嘴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低吼,却没像刚才面对怨蛊时那样毛发倒竖、露出极致的恐惧。
这是唯一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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