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站起身,桃木剑上的金光收敛了些许,却依旧亮得刺眼,“里面有东西在引它们,但对我们来说,或许是绝境中的生机。”
鲁兵往通道里探了探头,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窥视,他猛地缩回头,咽了口唾沫:“师父,这里面……该不会藏着比怨蛊更厉害的玩意儿吧?”
“进去就知道了。”
师父率先迈步,桃木剑在身前虚划一圈,劈开迎面而来的阴寒气流。
我紧随其后,张妮娜被司机大哥护在身后,吴教授和鲁兵互相搀扶着,一行人踩着满地蠕动的蛊虫残骸,鱼贯进入通道。
通道比想象中宽敞,两侧石壁上刻着模糊的壁画,覆着一层厚厚的阴苔。
一名考古队员蹲下身,把背包往地上一放,掏出几支荧光棒分给大家。
“咔嚓”几声脆响后,淡绿色的光芒驱散了部分黑暗,壁画上的图案渐渐清晰——那是鲛人献祭的场景:一群身着古装的巫祝,正将活生生的鲛人推入石棺,石棺周围摆满了陶罐,罐口隐约爬着细小的虫影,正是那些怨蛊。
“杨文昌跟苗疆人学了蛊术,恐怕就是在这间石室里养出了这么多邪物。”
师父盯着壁画,语气凝重,“这些鲛人不是自然死亡,是被当成了蛊虫的活容器,体内灌满了虫卵,难怪刚才会有那么多怨蛊蜂拥而出。”
往前走了约莫百十米,前方突然出现岔路口,三条通道并排延伸,入口处的石壁上刻着截然不同的符号:左侧是跳跃的火焰,中间是滴落的水珠,右侧是龇牙咧嘴的骷髅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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