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浓,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。
丁阿姨端来切好的水果,笑着往我手里塞了块苹果,小云啊,你师父这人看着严肃,其实心细着呢。
上次你去天狼星,他嘴上不说,夜里总在院子里对着星星念叨,怕你出什么岔子。
我咬了口苹果,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师父。
他正低头用牙签戳着块西瓜,耳根悄悄泛起点红,却嘴硬道,胡说什么,我那是在推演星象。
丁阿姨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是是是,推演星象。可谁推演星象时,手里还捏着小云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啊?”
师父猛地抬头,瞪了丁阿姨一眼,手里的牙签“啪”地断成两截。
我忍不住笑出了声,原来师父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下,藏着这么深的牵挂。
正说着,丁阿姨家的老式座钟“当”地敲了八下。
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个红布包,递到师父面前:“老秦,这个你收着。”
红布掀开,里面是枚黄铜铸就的令牌,上面刻着“507所特勤”几个字,边缘已磨得发亮。
师父的手轻轻抚过令牌,手指微微发颤:“这是……你当年执行任务时用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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