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没说话,她想起昨日沈未央那不卑不亢、甚至隐含威胁的眼神。一个被发配来的弃妇,哪来这般胆气和手段?
但除了她,还有谁会对她们两人同时下手?
“没有证据的事,休要再提!”周嬷嬷最终冷冷道。
“先把屋顶补上!今日之事,谁敢外传半个字,仔细你们的皮!”
她转身回屋,湿冷的衣物贴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东厢那边动静传来时,吵醒了浅眠的沈未央和春禾,春禾按耐不住,非要出门打听一圈,她回来时眼睛亮晶晶的,嘴边忍不住的笑意。
春禾凑到沈未央的耳边,轻巧地将听来的事说了个大概。
“……说是从头浇到脚,大冷天的,冻得直哆嗦,屋顶还漏了,活该!”春禾语气里压不住的畅快。
这法子着实恶趣味,沈未央轻笑,但对付周嬷嬷和王婆子这等作威作福的人,才是最直白有效的,毕竟被当众拉下高位,且有一段时间羞恼了。
沈未央脑海里突然闪过入睡前,那似有若无飘来的香气。
沉水香?顾晏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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