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中用此香的人并非没有,但唯有他身上的那一缕,清冽中带着一丝墨汁松烟的焦苦味。顾晏之和老侯爷顾鸿一样,酷爱书法。
“小姐?”春禾见她出神,低声唤道。
“与我们无关的事,不必多议。去将窗子关严些,夜里风冷。”沈未央垂下眼帘,遮住了眸中那复杂的情绪。
春禾见她如此,也收敛了喜色,乖巧应了声是。
沈未央吹熄了灯,躺在榻上,黑暗中,那缕独特的沉水香似乎又隐约萦绕鼻尖。
而此刻换下湿衣,裹着厚被子,捧着姜汤的周嬷嬷,依然打着冷颤,她脑子里反复出现的,只有沈未央那张看似柔顺,实则倔强的脸。
没有证据?
在以她为首的慈安堂内,她觉得是谁干的,那就是谁,证据什么的不重要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未央明显感觉到,周嬷嬷和王婆子的刁难从明面上的粗活累活,转向了更阴险的陷阱。
她分到的粥永远是最稀薄见底的那碗,馒头偶尔会不翼而飞。
晾晒的衣物总会意外沾染污渍或破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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