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媒正娶?娶她的是你吗?当初要娶沈家嫡女的是你,临到头换了人,你心中不忿,冷落她三年,全府上下谁人不知?如今倒来谈‘明媒正娶’?”顾鸿像是听到了极可笑的事,冷笑连连。
他转身走回书案后,重新坐下,恢复了绝对掌控的姿态,“不必再多言。三日后,和离书你签也得签,不签……我自有办法让你签。”
顾晏之胸口剧烈起伏,一股逆反的怒火冲上头顶:“父亲是要逼我?”
顾鸿抬眸,眼神如刀,“我是在救你,也是在救侯府。还是说,你为了心里那点不甘,连侯府的前程、你自己的仕途,都可以不顾?”
顾晏之如遭重击,后退半步。
“扑通”一声,顾晏之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却烧着滚烫的痛楚。
“父亲,您当初不也曾说过,母亲她……她还不是抛弃了家庭,一走了之!”这句话像是从肺腑里撕扯出来,带着积压多年的怨念。
话音未落,顾鸿猛地转身,案头那方沉重的端砚已被他抓在手中。烛火跳跃,映出他骤然铁青的面容和眼中翻涌的暴怒。
“逆子!你还敢提她?!”顾鸿的声音嘶哑,带着雷霆之怒。手臂一挥,端砚裹挟着厉风,狠狠砸向顾晏之!
顾晏之没有躲。砚台擦着他的额角飞过,砸在身后的柱子上,发出沉闷的碎裂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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