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么跟她比?啊?!”顾鸿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他,手指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,“你母亲走时,你可还在襁褓之中!她弃你如敝履!可沈未央呢?”
他往前逼近一步,威压如山,字字诛心:
“她嫁你三年,可有半分亏欠?她可曾如你母亲一般,抛下自己的骨血头也不回?没有!她甚至不曾有过孩子!她是心死了,想给自己挣一条活路!”
“我体谅她,是因为她至少活得清醒,走得坦荡!她没对不起任何人!而你呢?顾晏之,你留不住她,是你无能!你凭什么还敢提起那个连看你一眼都不愿的女人!”
最后一句,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沉积数十年的伤痛与屈辱,尽数倾泻在顾晏之身上。
顾晏之僵在原地,额角被擦破的地方渗出细微的血珠,混着墨迹,狼狈不堪。
原来,在父亲眼里,他连怨恨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出去吧。三日后,我要看到和离书上有你的名字。”
顾鸿的最后一句话,斩钉截铁,不容置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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