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之没有任何犹豫,再次深深躬身:“顾晏之领罚。谢镇北王公允。”
苏擎苍冷哼一声:“来人!行刑!”
镇北军的兵士立刻上前,将几近昏厥的容婉清拖了出去。容夫人也被嬷嬷扶起,哭的声音嘶哑,却再不敢多说一句。
顾晏之默默地解下外袍,走到院中早已准备好的刑凳前,俯身趴下。
他侧过头,最后看了一眼沈未央离去的方向,那里空空荡荡,只有穿堂而过的冷风。
“行刑!”
厚重的军棍带着风声落下,沉闷的击打声在侯府回荡。
顾晏之咬紧牙关,额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湿透鬓发,却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每一杖,都像是打在他麻木的心上,疼痛尖锐地反复提醒他,他失去了什么,又纵容了什么。
而此刻,已经坐上苏府马车,缓缓驶离威远侯府的沈未央,微微掀开车帘一角,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杖责声和容夫人的悲嚎,缓缓放下了帘子。
车厢内光线昏暗,她摊开一直紧握的掌心,看着那已经渗血的月牙痕迹,眼中无悲无喜,平静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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