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责毕,顾晏之是被两个家丁架着抬回威远侯府内院的。
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,靛蓝常服与皮肉粘连,褪衣时生生撕下一层血痂。他却一声不吭,只将脸埋进枕中,指节攥得泛白。
萧景明闻讯赶来时,正撞见府医端着半盆血水出门。他皱了皱眉,在榻边坐下,也不多问,只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萧景明放下茶杯,“苏落雪在门口,说听闻你挨了打,非要进来探望。”
顾晏之伏在榻上,声音闷在枕间:“不见。”
“我说了。”萧景明顿了顿,“她不信是你不见,认定是旁人拦着。这会儿正闹着要去找沈未央理论。”
顾晏之沉默半晌,只道:“沈未央现在可不是她能随便欺负的,自找苦吃。”
宝光阁,二楼雅间。
第一卷第63章嫁妆铺子
沈未央正拿起笔,准备对着一叠新绘的花样描线。日光从窗棂斜斜落进来,在她指间那支细狼毫上镀一层淡金。
楼下忽然起了一阵嘈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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