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看到男人薄唇开合,那双向来深沉冷淡的眼睛里,此刻装着她从未见过的疼惜。
是的,疼惜。
姜乙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她在许家待了这么多年,学会了察言观色,学会了忍气吞声,唯独没学会怎么面对别人的关心。
因为从来没有人关心过。
在酒吧发现许承泽出轨并且被男人当众侮辱的时候,她没哭。
许承泽让她顶罪的时候,她没哭。
被关进拘留所以为至少要蹲几年的时候,她没哭。
甚至刚刚被顾安安当众羞辱扇耳光时,她也没想过要哭。
她早就习惯了。
习惯了被抛弃,习惯了做那个随时可以牺牲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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