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许砚深仅仅是问了一句疼不疼。
她心里那道筑起的高墙,轰然倒塌。
酸涩感猛地冲上鼻子,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,一颗接一颗,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很烫。
姜乙张了张嘴,想说不疼,想说没事。
可她发不出声音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只能无声地流泪。
而且,她听不见。
助听器早就坏了,现在的世界对她来说,是无声的。
她只能茫然地看着他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然后摇了摇头。
许砚深的手指僵住。
他看着她空荡荡的左耳,那一瞬间,男人周身的戾气暴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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