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目睽睽之下,徐斌慢条斯理地将那块代表军中校尉身份的令牌别回腰间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,朝着二楼喊话。
“徐大公子,愿赌服输。你那‘金玉满堂’的铺子,还有请全城寒门学子三天流水的酒席,什么时候兑现?”
徐文进浑身一颤,眼神闪烁,额头上冷汗涔涔。
金玉满堂那是徐家二房最赚钱的产业,若是输了,母亲非扒了他的皮不可!
他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狡辩。
“契……地契我今日并未带在身上,这赌约……不如改日再议……”
“改日?”
徐斌嗤笑一声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如同盯着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你是礼部尚书的嫡子,又是皇后娘娘的亲外甥,这赖账的名声若是传出去,恐怕不太好听吧?你说没带地契,行,小爷我通情达理。”
他随手抓过一张宣纸,笔走龙蛇写下一张欠条,然后指了指坐在太后下首、早已面色铁青的户部尚书徐慎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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