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一个徐家不要的私生子,从小在乡下泥地里打滚长大的乡野村夫!除了会治个头疼脑热,也就这点耍嘴皮子的本事了。先帝爷四十二年前写给太后的情诗?我上哪看去?梦里吗?我要是有这本事,我还至于入赘……咳咳,至于混成这副德行?”
林迟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膝头的软垫。
“也是,那首诗我也从未听闻,想来是宫闱秘辛。只是不知这徐文进平日里究竟得罪了哪路神仙,竟让人下了这般死手,这是要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啊。”
“管他得罪了谁。”
徐斌懒洋洋地往软塌上一瘫。
“恶人自有天收,反正这回那孙子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,大牢里的馊饭够他吃一壶的。”
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林迟雪秀眉紧蹙,眼中闪过嫌弃。
“你如今好歹也是太后亲封的大梁小徐诗仙,言谈举止怎的如此粗鄙不堪?若是让那些崇拜你的学子瞧见,怕是要自戳双目。”
“得嘞,我的大将军。”
徐斌含混不清地哼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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