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凡夫俗子,自然满身铜臭,粗鄙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。哪像你们这些高门大户出来的贵人,喝露水长大的,一个个清新脱俗,不食人间烟火。”
“你!”
林迟雪气结,这无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,简直让人牙根痒痒。
若是换作旁人,敢在她面前这般阴阳怪气,早就被她一巴掌扇得生活不能自理,偏偏这人是徐斌,是那个让她心神都为之震颤的男人。
想起那首歌,原本窜上心头的火气竟莫名消散了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暖流。
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片刻后,林迟雪像是想起了什么,目光灼灼地盯着徐斌。
“既然你已经在赛文会上赢了徐家父子,甚至逼得徐慎昌签下了欠条,为何最后还要退让?那金玉满堂可是京都数一数二的销金窟,日进斗金,你就这么甘心拱手让人,还要向他们那般卑躬屈膝?”
她实在想不通,这男人明明有一身本事,为何总是要把自己伪装得像个软骨头。
徐斌闻言,停下了咀嚼的动作,脸上露出夸张的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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