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“握”着这条被初步锻造过的怨气细丝,将其缓缓“引”向左手小臂的伤口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就在怨气细丝的尖端,即将触及伤口边缘那暗红色秽力的刹那——
“嗡!”
一种截然不同的、滚烫的悸动,猛地从他怀中传来!
是赤心石戒指!
它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,并且剧烈地震动起来!不再是之前感应慕容清歌或林晚舟印记时的“共鸣”与“欣喜”,而是一种急促的、带着强烈警示与排斥意味的“尖叫”!
戒指的滚烫,顺着皮肤直冲脑海,带来一瞬的灼痛与清明。与之相伴的,是一股微弱却清冽的月华暖流,自发从戒指中涌出,并非流向伤口,而是径直冲向苏砚的灵台深处,带来一阵短暂的、冰泉灌顶般的凉意。
这凉意,瞬间压下了因剧痛和专注而升起的烦躁与晕眩,让他的精神意志,在极端状态下,被强行拔高、凝聚到了一个更加“清醒”、“稳定”、“有序”的层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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