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伸出手。
不是“捡”,是“抓”。
五指猛地收紧,死死攥住地上那本暗红色的《窃天录》。封皮上那道陈旧血痕的棱角,狠狠硌进他掌心的“薪火”锁链,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、尖锐的快意。
锁链骤然收紧!剧痛炸开!脑海中的悲啸与烈火轰然沸腾!
但在那沸腾的痛苦与混乱中,一个无比清晰、无比冰冷的念头,如同破开水面的利刃,铮然作响——
好。
你们都要利用我是吗?
你们都想把我当成棋子、薪柴、容器是吗?
那我就做一颗……能过河的卒。
做一把……先烧光你们棋盘的火!
他抬起头,看向老徐头。晨光落在他脸上,那双总是沉静甚至麻木的眼睛里,第一次燃起两簇幽暗的、冰冷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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