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骗我?”
赵望谨性无能?
这么诱人的小白兔,能忍住不吃?
不太可能。
“真的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含着一点点哭腔,忍不住张口咬住他的侧颈的皮肉,“你老是欺负我,你太过分了。”
听到她的控诉,白宴楼似是无奈地笑了笑,这才哪到哪?真要欺负她,可就不止这些了。
他太了解她了。
她在使手段,想让他就此放过。
谈恋爱时,他就喜欢抱着她,把她抱在怀里亲,看着她害羞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,不敢抬头看他,然后可怜兮兮地求饶,控诉,娇声娇气的说讨厌自己,他会觉得满足感到达了极致。
但再过分,也只是吻哭了她,让她瘪着嘴求饶,骗她说些情话,再过分的也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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