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年纪小,才十九岁,懵懵懂懂的,什么都不懂,那些事,她更是一无所知。
他也时常说些荤话,她听不太懂,但经常被逗得面红耳赤,让他觉得有趣。
很多次他都在想,如果那个时候他趁她一无所知,最天真的时候占有了她,她会不会真的哭成一只红眼兔。
如今这一切,好像都没变过。
“属狗吗?”他捏了一下她腰上的肉,才把手从衣服里拿出来,换为双手捧着她的脸,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讨厌我?”
“讨厌!”她咬着唇,声音含着撒娇的意味。
“嗯。”盯着她泛着水光的唇,一翕一合的,白宴楼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,刚想再度吻上去,保姆突兀的敲门声忽然传了进来。
“九爷,夫人,晚餐准备好了。”
阮听霜赶紧推开他,红着脸小声提醒他:“可以吃饭了。”
“下次别单独跟他打电话,不能超过十分钟。”他搂着她的肩膀,低声警告:“别忘了自己是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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