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美丽放下杯子,跟着他走。
一路上,无数道暧昧的目光黏在他们身上,让她觉得后背火辣辣的。
到了那个只有一张办公桌的简陋办公室,陆川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他没有坐下,只是从那个被他揣了一晚上的衬衫口袋里,掏出了那封已经被他体温捂得有些温热的信,递还给她。
“信……我没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,眼神也飘忽着,不敢直视程美丽,“你要是想好了,随时可以去寄。”
他把选择权重新交还给她。这既是他骨子里尊重女性的体现,也是一场更深的试探。
他在赌,赌她不会寄。
程美丽接过那封信,信封上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和肥皂混合的味道。
她没有像陆川预想的那样,立刻把信收起来,或者撕掉。
她反而拿着信,踮起脚尖,又一次凑到了陆川耳边,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垂。
“陆厂长,您这是后悔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,吐气如兰,“想赖掉我的独栋小洋楼,还有每天一顿的红烧肉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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