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卫东一愣,下意识地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封信。那正是被陆川截胡,后来程美丽又重新寄出去的那封。
他把信纸抖得哗哗作响,气不打一处来:“还说!你自家看看侬写的这是什么东西!又要洋楼又要轿车,还要人家天天给你做红烧肉!爸妈看了这封信,差点气出心脏病!还以为侬在这里被人胁迫了,才用这种方式跟家里求救!我这才十万火急借了车赶过来的!”
这番话一出,全场瞬间寂静。
所有剑拔弩张的气氛,都在“求救信号”这四个字上,碎得稀里哗啦。
围观的工人们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脸都红了。
陆川也愣住了,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正冲自己眨眼睛的小狐狸,眼神里满是哭笑不得的宠溺。
这个小东西,惹出来的祸端,总是这么清奇又致命。
程卫东也终于反应过来,自己从头到尾,闹了个天大的乌龙。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尴尬得恨不能当场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。
他强撑着最后的面子,重重地咳嗽了两声,收起了那副嚣张气焰,开始重新审视起陆川来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是个误会……”他梗着脖子说,“侬想娶我妹妹,也没那么容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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