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装男人依旧蹲在尸体旁检查,头也不抬地说:“后脑的击打伤,角度和力度,不像是濒死反击能造成的。需要进一步勘验。”
那个眼神闪烁的瘦小男人嗤笑一声:“老头,你说得轻巧。万一是栽赃呢?万一有第三个、第四个人呢?这车上可不止我们看见的这几个。”
柏溪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学者的指认简单粗暴,看似合理,却忽略了太多可能性:凶器的来源、动机、绷带人的真实身份和伤势、是否有其他人进出过列车长室、广播的操纵者……在这个充满未知和“特殊身份”的副本里,如此武断的结论,很可能是致命的。
显然,大多数人,哪怕在恐慌中,也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。没有人响应学者的智慧指认。
学者似乎有些尴尬,又有些恼怒,嘟囔着“愚昧!短视!”但还是悻悻地退到了一边。
“当务之急,”干练女人再次开口,声音清晰,压过了嘈杂,“是先处理现场,将…这位昏迷的先生隔离看管起来。然后,我们需要选举一位临时负责人,或者组成一个调查小组,在下次投票前,尽可能搜集线索,分析案情。盲目投票,只会让我们自相残杀,让真凶得意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军装***起身,“我是前警探,有一些现场勘查经验。我愿意协助调查。”
“我…我懂一点医学,可以检查伤口和…那位昏迷先生的伤势。”一个之前没怎么说话的、戴着眼镜、气质温和的中年妇女小声说道,看起来像医生或护士。
“我是律师,或许能在分析证据和…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,在‘程序’上提供建议。”干练女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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