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得找出真正的凶手!不能乱投票!”
混乱中,那个学者打扮的老者,忽然猛地抬起头,扶了扶眼镜,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、自以为是的智慧光芒,他抬起手,指着地上昏迷的绷带人,用斩钉截铁、不容置疑的语气大声说道:
“诸位!不必惊慌,更不必浪费时间!答案已经如此明显了!”
所有人看向他。
学者清了清嗓子,仿佛在发表重要演讲:“现场只有两人,一死一昏迷。死者是列车长,胸口插着扳手,一击致命,显然是熟人或有预谋的近距离袭击。昏迷者全身绷带,身份不明,行为可疑,身上有喷溅血迹,且倒在场中。根据奥卡姆剃刀原理——‘如无必要,勿增实体’!最简单的解释就是:这个绷带人,就是凶手!他袭击了列车长,但在搏斗中也被列车长击中后脑昏迷!证据确凿,逻辑清晰!凶手就是他!”
他说得掷地有声,仿佛已经洞察了一切真相。
然而……
餐车里一片寂静。没有人立刻附和。
富商皱起眉头,似乎觉得有点道理,但又觉得哪里不对。旗袍女子瑟缩了一下,没说话。
干练女人眉头紧锁,看着学者,又看看绷带人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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