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着我:“只要贵部现在放下武器,停止无谓抵抗,我方保证:第一,全体官兵生命安全,按《日内瓦公约》给予战俘待遇;第二,所有伤员,立刻得到我方军医救治;第三,军官阶层,将得到与其身份相符的优待;第四,贵部之英勇事迹,我方可通过适当渠道予以公布,以彰其节。”
条件听起来,甚至比李德明那个汉奸传的还要“优厚”一点。
雨打在我脸上,此时一片冰凉。我身后的中央银行大楼里,无数双眼睛正透过残破的窗口,死死盯着这里。
我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笑声在雨声中有些突兀。
“森田少佐是吧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,田超超紧张地跟上,“替我谢谢你们竹内师团长的‘好意’。不过,有几点,我得问问清楚。”
森田眼神一凝:“王将军请讲。”
“第一,”我竖起一根手指,“《日内瓦公约》?你们日本人,什么时候开始讲这玩意儿了?我国首都城里几十万冤魂答应吗?731部队那些被你们活活解剖的中国人答应吗?”
森田脸色一白。
“第二,”我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伤员救治?我们缺医少药的时候,你们的大炮、飞机可没客气过。现在来装菩萨?怎么,是看我们快流干血了,想抓几个活的回去,给你们那些搞‘研究’的畜生当材料?”
“王将军!请慎言!”森田厉声道,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“第三!”我不理他,声音陡然拔高,压过了雨声,“军官优待?哈哈哈哈!”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“老子从缅甸打到同古,从小小的工兵中校打到这少将师长!靠的不是钻营,是手里这条枪,是身后这几百上千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!你让我放下枪,去当你们优待的‘军官俘虏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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