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半小时,我几乎没坐下来过。200师的军官们轮流过来敬酒,有真心感谢的,有好奇打量我这个“突然开窍”的参谋长的,也有纯粹想灌酒的。
“王参谋长海量啊!”
“再来一杯!咱们200师和工兵团从此就是生死兄弟!”
我推脱不过,一杯接一杯。土酒混着威士忌,脑子开始发晕。
正喝得昏天黑地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说笑声。几个穿着军装的女兵端着菜盘子走进来,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军装洗得发白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
“师部的勤务兵,”戴师长在我旁边低声说,“都是国内跟出来的学生娃,不容易。”
女兵们很机灵,一边上菜一边给军官们倒酒。一个圆脸的女兵走到我这边,给我满上,小声说:“王参谋长,您慢点喝,这酒后劲大。”
我点点头,想说谢谢,舌头已经有点打结。
“小王,”一个上校端着碗晃过来,是师部参谋主任,“我听说你在152高地那番话,有点意思。来,咱俩单独喝一个,聊聊巷战怎么打……”
又是一碗。
后来的事我就记不太清了。只记得满屋子的人声、笑声、碰碗声,女兵们穿梭倒酒的身影,还有戴师长拍着我肩膀说“同古这一仗,咱们一起打”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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