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然后,就是被人架着往外走。夜风吹在脸上,凉飕飕的。
“参谋长,小心台阶……”
“送王参谋长回驻地!”
我好像说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明天……明天还得修工事……
然后就是一片漆黑。
第二天,我是被铁锹挖土的声音吵醒的。
“嚓……嚓……嚓……”
一声接一声,很有节奏。我睁开眼,头疼得像要裂开。
“呃……”
我撑起身子,发现自己躺在中央银行二楼的一个房间里。应该是临时收拾出来的,除了一张木板床、一张桌子,什么都没有。桌上放着我的钢盔、手枪和怀表。
怀表显示:上午九点四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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