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不管是楼下看热闹的,还是故意制造这样一出好戏的谢芷兰和萧时延,亦或是最后的赢家谢蘅芜,都不曾注意过楼上一眼。
萧长渊端坐于楼上,用折扇挑起了珠帘朝楼下看去。
他今日褪去了黑袍,着一身月白广袖,身材高挑,肩宽腿长,纵然屈身坐在轮椅之中,却丝毫不掩其绝代风华。
那双漆黑幽暗的瞳孔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凝视着楼下的女子,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。
很快,他从桌面上捻起一枚铜板,朝楼下掷去。
谢蘅芜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,她忽然转头接住了那从楼上抛掷下来的东西。
摊开手心,那居然是一枚铜板。
谢蘅芜莫名其妙地抬头四处张望,看到了高坐楼台的萧长渊。
两人明明相隔很远,谢蘅芜还是看清楚了萧长渊的唇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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