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渊说:“戏演得不错,有赏。”
谢蘅芜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乖巧躺在自己手心的那一枚铜板。
她一时沉默下来,半晌无言。
说她戏演得不错,就只赏一枚铜钱?
分明是太子,却比乞丐还要吝啬几分……
谢蘅芜嘴角抽搐,她不欲多留,朝楼上人悄悄晃了晃手,算是见过,然后忙不迭就溜了。
而这一次,萧长渊身边依旧站着那个紫衣男人。
这一次,他的脸上没有了上一次见谢蘅芜的多轻蔑之色,反而认真了几分:“是本侯判断错了……这位谢大小姐分明有意思的紧。”
谢蘅芜回到了马车上,她的手里依旧握着那一枚铜钱,不知为何,她忽然就想到了上一次去给这位萧长渊看病的时候,萧长渊把她拉到腿上的一幕。
那时候,他甚至还亲了…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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