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如何?”
萧长渊笑着看她,嘴角从始至终都噙着一丝戏谑的笑。
谢蘅芜搜肠刮肚,实在没有想起来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对方的,只好忍气吞声地说:“我就加把锁。”
没一会儿,谢蘅芜居然真的找来一把锁将这个箱子锁上了。
萧长渊哈哈大笑。
听到某个狗男人笑得这样畅快,谢蘅芜拳头都变得邦邦硬。
但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……
她迟早有一日,要让萧长渊跪地认错!
她以为,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弱女子,对方这个大男人身残志不残,总不能真的好意思自己睡床让她打地铺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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