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是,萧长渊不仅好意思让谢蘅芜打地铺,甚至连他一应起居事物全都让谢蘅芜一个人包揽了。
浴房内,男人脱掉衣服坐进浴桶内。
他身材极好,肌肉虬结,宽肩窄腰。
就这么大马金刀地往浴桶里一坐,热气腾腾的水雾铺洒,十分享受地泡着热水澡。
而谢蘅芜则成了个委委屈屈的小媳妇,拿着浴巾站在旁边帮萧长渊擦头发。
萧长渊长发如瀑,就这么随意披在身后,看上去并不如往日那般阴鸷沉冷,竟然隐隐约约看出几分少年之感。
谢蘅芜恍惚想到,或许是男人总是死气沉沉地坐在轮椅上,都要让人忘记,他也只是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男人。
萧长渊似乎注意到了谢蘅芜似乎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看,他忽然一挑眉转过头:“怎么,你不会是想和孤共浴吧?”
那语气,满满全是戏谑。
谢蘅芜忍无可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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