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渊长了一张极其俊朗的脸,那双狭长好看的眼睛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。
就像是宣纸上未干的墨迹,寥寥几笔,就能勾勒出他非同一般的神韵气度。
多看一眼,就会让人忍不住沦陷其中。
“谢蘅芜,孤记住了。”
谢蘅芜一脸无辜:“殿下,臣女这可不是公报私仇,只是真心忧虑殿下的身体而已。
萧长渊已经不想搭理她了。
此时夜已深了,萧长渊一扯被子盖住自己,就着这个姿势闭上了眼睛。
谢蘅芜却只能委屈巴巴地打地铺。
第二日一大早,等惊春敲门进来的时候,就发现那个陌生男人居然躺在他们小姐的床上,而他们小姐居然在委屈地打地铺!
惊春看得睁大了眼睛,连忙将自家小姐从地上晃悠醒。
谢蘅芜睡眼蒙眬地睁开双眼,就看到惊春指了指床,又指了指地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