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蘅芜原本还一团浆糊的脑袋瞬间清醒,她一把捂住了惊春的嘴巴,生怕惊醒了熟睡的萧长渊。
然后谢蘅芜拉着惊春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,关上门以后,她才示意惊春可以说话了。
惊春愤愤不平:“小姐,这个坐轮椅的小白脸是谁?他、他昨天就忽然出现在了小姐的房间,我问他是谁,他也不说,只说他和小姐认识……”
“他一个小白脸,居然敢让小姐给他端茶倒水,还伺候他洗澡穿衣,现在他居然还霸占了小姐的床让小姐打地铺!他以为他是谁,是太子么!”
惊春是谢蘅芜的贴身婢女,对惊春来说,想尽办法照顾好自家小姐是这世上一等一重要的事情,比她的命都重要。
她选择的丝绸被子,床上铺的褥子,无一不是最最好最最舒服的,生怕硌着自己啊小姐娇嫩的皮肤。
现在来了个陌生男人白吃白喝就算了,居然还敢睡小姐的床。
谢蘅芜听到惊春将萧长渊形容成小白脸,眼皮不由一跳。
她忙道:“好惊春,声音小些,他只是我的一个病人,就是娇气矜贵了些,你权当他不存在,也别告诉任何人他在我屋里就是了。”
惊春当然知道。
小姐尚未出阁,就有一个外男住进了小姐的房间,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一定会闹得天翻地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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