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沿着墙根往前走。
每隔两三米就能看到一道类似的抓痕。
有些深些,有些浅些。
有的带着污渍干涸后的暗褐色。
方向很明确:一直往前。
直到——
陈默停在一处转角。
抓痕消失了。
他抬起头。
头顶上方是一扇紧闭的木门。
门楣上的铭牌被火燎得面目全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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