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半块焦黑的边缘。
陈默辨认了很久。
“……办公区。”
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。
他回头,看到杨勇正趴在地上,脸几乎贴着墙根,手指在剥落的墙纸边缘摸索。
“你干什么?”陈默不解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杨勇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以前在水电队干过,给老旧小区改暖气管,这种老楼的结构,一般供暖管道会集中在几个固定节点…”
他抠下一片焦黑的墙皮。
露出底下依稀可辨的墨线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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