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他的道基,半分瑕疵都留不得。
“对了。”清玄老道忽然想起一事,“昨天下山换米,遇上镇上的货郎,说镇子东头新开了个散修坊市,每月逢五开市,附近的散修都去那里交换东西,热闹得很。”
苏长庚手上的动作一顿:“坊市?”
“嗯。”老道笑着说,“咱们虽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去看看也好,长长见识,总比天天窝在这山里强。”
苏长庚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去看看。”
“你不怕出事?”老道有些意外,他还以为这事事求稳的徒弟会一口回绝。
“怕。”苏长庚语气坦然,“可总窝在山上,永远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,永远摸不透修真界的规矩,日后又怎么给师父找延寿的法门?该见的,总要见一见,只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”
清玄老道眼眶一热,连忙转过头,假装去看远处的山景,把涌上心头的酸涩压了下去。
五天后,正是逢五的日子。
天还没亮,师徒俩就收拾妥当准备出发。清玄老道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,苏长庚则穿了身打了补丁的粗布短褂,背上一个磨破了边的布包,里面装着几十张他这四年里闲暇时练手画的符箓——每一张,都是他用极致凝练的灵力画成,灵力饱满,效果远超同阶修士的手笔。
刚走到半山腰,苏长庚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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