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咱们这样不行。”
“怎么了?”清玄老道一愣。
“太显眼了。”苏长庚语气认真,“两个穿道袍的穷修士,背着布包往镇上坊市去,在那些亡命之徒眼里,就是两只送上门的肥羊。”
清玄老道瞬间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几分窘迫:“那、那怎么办?总不能不去了吧?”
苏长庚环顾四周,指着路边的密林:“师父您在这儿稍等我片刻。”
他一头钻进树林,不过一刻钟就走了出来,手里攥着几根枯树枝,另一只手捧着一把和了水的烂泥。他先把烂泥均匀抹在脸上、手上,遮住了原本清俊的眉眼,又把枯树枝别在腰间,整个人瞬间从清秀小道童,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、进山砍柴的樵夫。
“师父,您也来。”
清玄老道哭笑不得,却还是照着徒弟的法子,把自己也打扮成了一个老樵夫。
一刻钟后,两个灰头土脸的樵夫,背着空柴篓,慢悠悠地顺着山路往镇上走,混在进山出山的农户里,半点不惹眼。
“你这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?”清玄老道边走边摇头。
“师父,弟子想问您件事。”苏长庚没接话,语气平静地问,“您年轻的时候,见过杀人夺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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