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靥知晓,他这是避嫌。
应琢似乎在刻意避让着,不与她私下接触。
即便二人有婚约加身,又有师生之名。
果不其然,此一句落,应琢眼睫动了动。
须臾,他淡声:“是对哪里的功课不解?”
明靥自然而然地在桌前坐了下来。
今日的功课只剩下那篇《怀玉赋注》,但她知晓应知玉的脾性,对方定不会做出那等徇私之事。于是她便想着,再从书卷中随意抽出一篇功课来。
如此思量,明靥右手探入那一沓书卷纸张。
她本想取出前日赵夫子留下的课业小测。
谁知,手指方攥握住那两张卷纸,包内的书籍忽然脱了力,于这顷刻之间,窗课之下的纸张忽然哗啦啦落了下来。纷纷然然地,坠在二人脚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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