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耐心地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学生适才研习,偶遇困惑,百思不得解,故而冒昧前来。”
明靥方走近两步。
果不其然地,嗅到一道浅淡的沉水香。
说也奇怪,这般安神的香味,混杂着书卷墨香,竟也不使人感到疲倦。
应琢就这般一身清爽地坐在桌案前,闻言,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卷。
片刻,对方略微沉吟:“赵夫子已下学了吗?”
明靥愣了愣,反应过来。
她笑:“应公子难不成只教明理苑内之人,不管毓秀堂的学生了么?”
灯色笼罩着,座前男子神色稍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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