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,为了赶制这一件法袍,赵霓裳一夜没有合过眼,任由绣线的金针扎得指尖都是血孔,也不愿停下。
只因她听得懂周满的话——
她愿意教她。
而绮罗堂内,一介身份卑微的裁衣侍女,又有什么能献给旁人呢?
赵霓裳从白天想到晚上,也不过只有父亲所传下的制衣之法。
她没有选择。
即便知道这样的一件衣裳,对由王氏荐来学宫、甚至身为参剑堂剑首的周满而言,或恐微不足道,可她也只能一试——
这已是她所能献出的全部。
说完这番话,她已垂下纤长的脖颈,将双眼闭了起来,仿佛等待着屠刀落下的死囚一般,等待着周满的答案。
恐惧已令她举着漆盘的手指发白,身体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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