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命先生凝视他:“你知道你这一去,很可能无法再抽身吗?”
王恕说:“我知道。”
一命先生心中复杂,末了还是慢慢笑起来,只道:“既已决定,那便去吧。”
王恕便轻一颔首,撑开伞走入雨中。
泥盘街满地的污泥,都被雨水化了,向着低矮处流去。
零星灯火,都在雨帘里模糊。
青黑的油伞如一朵暗花,走出泥盘,穿过朱雀,进了云来。
若愚堂后堂,此时灯火俱亮,所有人手都将里外各道门把守起来,俨然严阵以待,生怕什么外人闯进来。
屋内,那一颗血淋淋、圆滚滚的东西,已被收入匣中,放在桌案正中。
韦玄盯着,眉头紧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