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无禄侍立一旁,心里发慌:“韦长老,这周满的性情,是不是太邪门儿了一点?我从未,从未……”
韦玄却想起他见周满的第一面——
才丧母不久的孤女,包扎起来的断指处犹有血迹,却提着柴刀,面无表情地向人看来。
他慢慢道:“她原本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性情,不稀奇。”
稀奇的,是徐兴好歹一个金丹中期的修士,如今说死就死了,仅剩下这一颗脑袋,实在看不出到底是怎么死的。
孔无禄却还是难以释怀:“可,可我觉得她目的不纯。大公子生辰寿宴,若我们依她所言,把这‘贺礼’献上,何异于正面宣战?两边打起来,不就是王氏内耗吗……”
他不觉得眼下是与那边撕破脸的好时机。
然而韦玄摊开手掌,看着掌心里那一根赤红的心契玉简,竟慢慢道:“若公子不愿受这剑骨,王氏好不好、存不存,又有什么要紧?”
孔无禄顿时一惊,瞪圆了眼睛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韦玄将心契收起,开口便要说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