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傍晚,缃叶便来禀报:“好像是因明月峡那边出了事,才起了争吵,有翻了旧账。兰、兰真小姐对少主行事不满,随口提了他当初提拔您的事一句……”
赵霓裳闻言,只是重复:“随口提了一句,提了一句……”
她实在没有忍住,摇头笑出声,心中苍冷悲凉却更甚十分:“原来只是因为贵人小姐随口提一句,落到我身上,就成了临头大祸、万重劫难!好个随口一句!”
宋兰真本意或许并非是要针对她。
毕竟她即便当初对此事有不满,也并未阻止言明,她更有可能只是为了与宋元夜争论。然而上面的一粒灰尘,一层层推倒压下来,从宋兰真,到宋元夜,再到何制衣,就重成了一座山。
正如宋氏的刑律,绝非仅仅为了针对她父亲。
可五十鞭刑,依旧夺走了她父亲性命。
赵霓裳闭目平复了一阵心绪,才重问:“他们吵完后呢?”
缃叶道:“兰真小姐回了自己房里,这两日都没出来过。少主没回避芳尘,干脆参剑堂也不去了。听人说,这两日便是老家主祭日,他心情不快,常在后山饮酒。”
赵霓裳于是呢喃:“老家主祭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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